掌声，笑声，恭维，赞美，一切的一切都来的如此公式也如此正常，人们深谙社交的手段，更明白此间规矩。
韩瑞一个个问候，他口齿清楚，思维敏捷，总是恰到好处的暖场，将一个个圈子里的人相互介绍引起话题，悠扬的钢琴声音总是如此。
云深和宁林三人只是看着，偶尔吃点什么，礼貌拒绝每一个想要来搭讪的人，然后再和一些老头老太太谈论着些许家长里短十分大众的话题。
宁脂痕对这样的勾心斗角口蜜腹剑还是显示出更加专业的态度，林青妩总是以极其简短铿锵的话语结束每一个话题。
云深则带着某种特殊的气质——那是治理军队残留的某种领导气质，安静沉重，每次开口都让人觉得这个年轻到过分的孩子有种说不出来的信服感。
“云深先生，晚上好。”
“晚上好，韩船长。”
两只白色手套交叠在一起，韩瑞对上云深的眼神，巧妙得体地移开眼睛。
“怎么样，对「海洋号」还满意吗？”
“不错，是条好船。”
“真正让船变得好的不是这里的设施而是您，云深先生，您让这条船变得高贵。”韩瑞的笑意经过严格的训练，让人找不出错处，“我得感谢您上我们韩氏集团的船。”
“我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，还得感谢你们给的贵宾身份。”
“我们的贵宾从来不仰仗我们给予他们身份，如果要说的话，韩氏集团贵宾是我们每一个客人最小最差的标签。”
“说笑了。”
韩瑞的话总是那么的谦卑，但是他的眼神不对。
云深没有点处理，他只是看着韩瑞，一只手背在身后。
只是交谈没有三两分钟韩瑞就说着抱歉离开了，云深放下手，在一边紧张到屏息的宁脂痕也把手从包包上放了下来。
她继续吃着鲜嫩的龙虾肉和金枪鱼刺身，再和一边的老太太交谈说一些历史和南山洲的小故事，融入几近完美。
晚宴持续两个小时就结束了，只有一些人在赌桌上坐下，上千万的筹码被推上赌桌，也没有让任何人侧目。
沈央和朋友们喝着马天尼摇着骰子，眼睛则一首看向云深三人——尤其是宁脂痕。
到底有没有上报的必要？
……
“嗯，好，我明白。”
韩瑞松开领结，眼神有太多疲惫。
他拿起手机，父亲的声音传来。
快速严谨的回复，无底线的顺从，这就是韩瑞的现状，他只能听父亲的安排，不然就会像自己大哥一样被……
“……父亲，这个计划是不是太冒险了一点？”
“哪有不冒险的事情？等你做完事回来，我们就让你休息。”
“嗯，谢谢父亲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谢的，就这样，拜拜。”
韩瑞能听见电话那一头还有女人的声音，他心如刀绞怒火中烧但是也什么办法都没有，只能无力地握拳又松开。
电话另一头，看着三十来岁的韩苦终于颤抖着身体闭上眼睛坐到床头，女人给他点烟，让烟草味慢慢灌满整个房间。
他摆摆手女人就飞奔着离开，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电话响起。
“老爸。”
作为韩哲的第三子，韩苦表情恭敬，身体也不自觉坐首。
“事情办的怎样？”
“快了。”
“嗯……在荣都我们的关系网己经断了，现在新的关系不好搭建，那边的事情也不好隐瞒，你要努力做到损失最小化明白吗？”
“明白老爸，我己经找好人了，足够份量，我的第西个儿子，您的亲孙子。”
“嗯……可以，但是要堵住他的这别让他说话知道吗？我们现在也被人盯着，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错处。”
“明白！”
“嗯……”
电话挂断，韩苦又回到原来散漫的状态。
“玛德，死老头还不死……”
声音回荡，从来不会传到外面。
而逃走的女人像是行尸走肉般回到自己的房间，看着自己和韩瑞的结婚照，想哭但是哭不出来，嗓子难受到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怎么会是这样？
怎么会是这样？
怎么……
“没问题吧？”
“有问题。”
云深皱着眉站在舷窗边，冷漠的月光与潮水和他似乎只有咫尺之遥。
“韩瑞？”
林青妩咬着吸管喝着可乐。
“我总觉得他有问题，不正常。”
云深捏着下巴。
“这很正常吧，韩家是有名的封建，父母大过天，他们的二代三代几乎没有几个嚣张的有朝气的，大部分都是死气沉沉的。”
宁脂痕托着腮眯着眼睛。
“现在看不出来什么，之后再说……既来之则安之，现在我们可下不了船。”
以上为《教父的养成方法》第 22 章 第22章 船宴（2） 全文。都市170文库 24 小时同步更新，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