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没动。
只是把枪口，往下移了移。
对准她的腿。
“砰——！！！”
枪声炸响。
血花从一大妈腿上迸溅出来，在月光下，刺目惊心。
一大妈的动作，戛然而止。
她低头，看着自己的腿，看着那汩汩往外冒的血，看着那破碎的棉裤——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惨叫声，撕破了夜空。
她往后一仰，重重摔在地上，抱着腿，满地打滚。
“我的腿！！我的腿！！！”
血，流了一地。
和易中海的血，洇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谁的。
何雨柱站在那儿，看着地上那两个滚成一团、惨叫连天的人。
一大爷，一大妈。
真配。
他的嘴角，往上扯了扯。
然后，他抬起头，目光扫过那些缩着、趴着、跪着、抖着的人。
“还有谁？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很平，像在问今天吃什么。
没人敢动。
没人敢出声。
只有易中海和一大妈的惨叫，一声接一声，像杀猪。
何雨柱等了三秒。
“还有谁想救他们？”
他又问了一遍。
依旧没人敢动。
许大茂跪在地上，头埋得更低了，恨不得钻进土里。
刘海中趴在地上，抱着肩膀，连哼哼都不敢哼哼了。
阎埠贵躺在尿里，浑身发抖，眼睛翻白，像死了一样。
那些邻居们，有的缩在墙角，有的躲在门后，有的趴在地上装死，没有一个人敢抬头。
何雨柱的目光，缓缓扫过全场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那种笑，淡淡的，轻轻的，让人从骨头里发寒。
“没人了？”
他自言自语。
“那我等会儿再问。”
秦淮茹坐在自家门槛上，从头到尾，一动不动。
她看着一大妈冲出去，看着何雨柱开枪，看着一大妈倒在地上，抱着腿惨叫。
她的心跳，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可她没有动。
不是因为不想动。
是因为——
她在想。
她一首在想。
从何雨柱第一声枪响开始，她就在想。
这个男人，真的不一样了。
可他又真的不一样了吗？
他以前，不是最喜欢她吗？
他以前，不是一看见她就笑，一听她说话就掏钱，一听说贾家有困难就跑前跑后吗？
他以前，不是……
秦淮茹咬了咬嘴唇。
她想起来了。
刚才在屋里，他也那样对她。
可那又怎么样呢？
他还是没真把她怎么样。
他还是……
秦淮茹的目光，落在何雨柱脸上。
月光底下，那张脸，冷冷的，没有表情。
可她能看见。
能看见他眼底深处，那一丝……
她说不清是什么。
但她觉得，那是她能抓住的东西。
她是秦淮茹。
是这院里最好看的女人。
是傻柱惦记了三年、帮了三年、从没拒绝过的女人。
他再狠，能狠到她头上？
他再疯，能疯到她身上？
她深吸一口气，站了起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看向她。
许大茂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震惊和“你疯了”的表情。
刘海中趴在地上，拼命扭头，看着这个突然站起来的女人。
阎埠贵躺在尿里，眼珠子动了动，往她这边瞟。
那些邻居们，有的抬起头，有的从门缝里偷看，有的张着嘴，不敢相信。
秦淮茹没理他们。
她看着何雨柱，一步一步，往前走。
她的腿在抖。
可她撑着。
走到离何雨柱两三步远的地方，她停住了。
月光，照在她脸上。
那张脸，苍白，柔弱，眼角还带着泪痕。
她微微低着头，眼睛往上抬着，看着何雨柱。
那种眼神，她用过无数次。
每一次，都管用。
“柱子……”
她开口，声音细细的，软软的，带着一丝哭腔。
“你……你别这样……”
何雨柱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秦淮茹心里，涌起一丝希望。
他没开枪。
他没让我滚。
他看着我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柱子，姐知道你受委屈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更软了，眼眶里泛起水光。
“姐心里……姐心里也不好受……”
她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离何雨柱，只有一步远。
她伸出手，轻轻搭在他握着枪的手上。
那手，冰凉的。
可她没有缩回去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那眼神，柔得像水，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……别的什么。
“柱子，把枪给姐，好不好？”
“姐帮你收着。”
“姐在这儿，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她的声音，轻轻的，软软的，像哄孩子。
何雨柱看着她。
看着那只搭在他手上的手。
看着她那张脸，那个眼神，那种语气。
一模一样。
和以前，一模一样。
以前，她就是这样，用这种眼神，这种语气，这种动作——
让他掏钱，让他出力，让他心甘情愿当那个“傻柱”。
何雨柱的嘴角，往上扯了扯。
秦淮茹看见那个笑，心里一松。
他笑了。
他笑了就好。
她也跟着笑起来，那笑容，温柔，可怜，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。
“柱子，你最听姐的话了，对不对？”
以上为《四合院：傻柱，我狠狠操作你了！》第 24 章 第24章 又开一枪！！！ 全文。都市170文库 24 小时同步更新，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