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节:林晚的警告
黑风衣男人一脚踹翻茶几,子弹“砰”地打在墙上,石膏屑溅到我脸上。
“陈默?” 我盯着他眉心的朱砂痣——和陈远山照片里的一模一样,“你不是死了吗?”
“我是陈默,陈远山的孙子。” 他枪口转向苏清颜,“你这药引女,当年帮江临夜挖我爷爷的灯芯,今天先拿你祭刀!”
苏清颜突然旋身,手术刀划破他手腕。血珠飞溅中,她冷笑:“陈远山的灯芯早被心灯烧成灰了,你拿什么祭?”
陈默吃痛,枪掉在地上。罗小黑从里屋冲出,扳手砸向他膝盖:“敢动我嫂子?活腻了!”
“小黑!” 我喊,“别打死他,他可能是诱饵!”
话音刚落,窗外传来“嗖嗖”声——数十枚钢针钉入门框,针尾拴着纸条:“心灯猎手恭迎少主,速至城北废弃钢厂,否则每过一刻,杀一个委托人。”
林小满举着首播手机冲进来,屏幕上是实时监控:阿芳奶奶被绑在椅子上,嘴里塞着布条;小慧母女缩在墙角,眼神惊恐。
“是黑羽组的残党!” 她声音发颤,“他们用委托人威胁我们!”
老周拄拐从后堂走出,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:“陈默是陈远山的孙子,三年前被送出国,如今回来报仇,还带了‘心灯猎手’的残余势力。”
“猎手残余?” 我掌心小灯骤亮,“他们有多少人?”
“不多,但会用‘执念锁’。” 老周指向陈默,“他身上的黑风衣,绣着‘锁魂纹’,能锁住人的执念,让人沦为傀儡。”
陈默突然笑了,撕开衣领——锁骨下赫然烙着“锁魂纹”,像条吐信的蛇:“爷爷说过,你们心灯引渡人最在乎委托人,今天就用他们的命,换你们的心灯!”
第二节:废弃钢厂的“执念锁”
城北废弃钢厂,铁锈味混着血腥味。
我们押着陈默走进车间,几十个穿黑风衣的人影从阴影里走出,袖口都绣着血羽。
“江临夜,跪下。” 为首的老者拄着龙头拐杖,“我乃心灯猎手大长老,陈远山的左膀右臂,今天替他清理门户。”
“清理门户?” 苏清颜手术刀抵住老者喉咙,“你们猎手当年用活人做药引,害死多少无辜,也配谈‘门户’?”
老者脸色一沉,拐杖顶端弹出钢针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给我上,用‘执念锁’锁住他们!”
黑风衣们扑上来。罗小黑抄起地上的钢管,舞得虎虎生风:“来啊!工地打架老子还没怕过谁!”
林小满举着手机首播,闪光灯晃得黑风衣睁不开眼:“观众朋友们!心灯猎手绑架委托人!坐标城北钢厂!快报警!”
我掌心小灯亮起,照向被绑的委托人——阿芳奶奶的执念残影是“想再看小雅一眼”,小慧母女的执念是“希望小慧考上大学”。
“他们的执念太弱,容易被锁!” 我喊,“清颜,用手术刀划破他们的‘锁魂纹’!”
苏清颜旋身冲进人群,手术刀寒光闪烁。每划破一个黑风衣的“锁魂纹”,那人就像被抽了筋,瘫倒在地。
“小黑,护着委托人!” 我冲向老者,灯照他眉心——残影里,他竟是陈远山的师弟,当年因偷学禁术被逐出师门,怀恨在心。
“你不是陈远山的师弟!” 我加大灯力,“你是他第一个药引实验品,他拿你试‘锁魂纹’,你恨他,所以帮他做尽坏事!”
老者身体一僵,钢针掉在地上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心灯照见所有执念,包括你的恨。” 我灯芯逼近他眼睛,“现在,你的恨,该结束了。”
他突然惨叫,捂着胸口倒地——体内“锁魂纹”反噬,黑血从七窍流出。
“爷爷的仇……没报成……” 他最后看了眼陈默,气绝身亡。
第三节:陈默的“锁魂”反击
老者一死,黑风衣们更疯了。
陈默突然挣脱罗小黑,扑向小慧母女,手按在小慧头上:“用你的执念,激活‘锁魂纹’!”
“不要!” 苏清颜冲过去,却被两个黑风衣拦住。
我掌心小灯暴涨,光刺向陈默后心。他却像背后长眼,反手抓住我手腕——他的“锁魂纹”竟蔓延到我手上,像条冰冷的蛇。
“江临夜,你以为心灯能破一切?” 他狞笑,“这‘锁魂纹’是我爷爷用林晚的执念炼的,专克心灯!”
我手腕剧痛,灯芯光芒渐弱。小慧突然哭喊:“别碰我妈!我听话!我当药引!”
“小慧!” 苏清颜目眦欲裂,手术刀划破自己掌心,血滴在“锁魂纹”上——药引之血与执念锁相撞,爆出刺目火花。
“啊——!” 陈默惨叫松手,小慧母女在地。
“清颜,你疯了?” 我扶住她,“用血破锁,会伤你根基!”
“总比你被锁住强。” 她擦去嘴角血,“《渡厄经》说,药引之血是执念的钥匙,能开任何锁。”
以上为《心灯引渡人》第 6 章 第6章 心灯猎手的残响 全文。都市170文库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