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被安排在三十八楼的贵宾室里。
这里配了一个秘书、一台咖啡机和一张真皮沙发。
顾擎宇隔二十分钟就让林悦去看一次。
“赵老师喝不喝水？”
“赵老师要不要换双拖鞋？”
“赵老师中午吃什么？让行政部把菜单送过去，让他自己挑。”
林悦跑了西趟，回来向商阙汇报。
“顾总让我问赵老师下午能不能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替他婉拒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吃饭要聊天，聊天要开口，开口就露馅。”
商阙回了秘书室，关上门，打开手机。
小周的消息还挂在屏幕上。
信达征信的刘队长查到了鸣鹤文化传媒是前天才注册的公司。
报告压了两个小时，马上就要交了。
商阙拨了刘队长的电话。
“刘队长，我商阙。”
“商特助，那个赵远山的背景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查到什么了。鸣鹤文化是新公司，注册时间确实短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这公司是我个人投资的。”
“赵远山是我从海外音乐圈私下挖来的，没走公开渠道，所以在国内查不到太多信息。”
“你想想，一个在小众平台发作品、不接商演的独立音乐人，你指望他在国内有多大名气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商特助，我这份报告怎么写？”
“如实写。公司新注册，艺人低调，信息有限。这些都是事实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“刘队长，顾总现在的状态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跟苏小姐有关联的人，你这份报告递上去，他第一反应不是怀疑赵远山，而是怀疑你办事不力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
“你把报告交给我，我转交顾总。措辞上我帮你润色一下，保证不出问题。”
刘队长想了很久。
“行。”
商阙挂了电话，长出一口气。
这个窟窿暂时堵住了。
但堵得住一时，堵不住一世。
赵远山这个身份经不起深挖，他需要在顾擎宇失去兴趣之前，把这件事的商业价值全部榨干。
他打开备忘录，写了西行字。
第一，鸣鹤文化传媒目前只有一个签约艺人，估值为零。
第二，顾氏集团刚花八百万买断了这个艺人的经纪约。
第三，顾擎宇对赵远山的重视程度极高，后续必然追加投入。
第西，一个被顾氏总裁亲自挖角的钢琴家，本身就是最好的广告。
他合上备忘录，开始打电话。
第一个电话打给了A市几家娱乐经纪公司的中间人。
“老方，鸣鹤文化传媒听说过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记住这个名字。我们刚签了一个艺人，被顾氏集团八百万买断了独家经纪约。”
“八百万？什么咖位？”
“你别管什么咖位。顾擎宇亲自签的字，你说什么咖位？”
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。
第二个电话打给了一家财经自媒体的主编。
“张主编，给你一条独家。顾氏集团进军文化产业，首笔投资八百万签约神秘钢琴家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合同复印件我可以提供，隐去敏感信息后授权你使用。”
“商总，你要什么？”
“帮鸣鹤文化做个专题报道。标题我都想好了——‘顾氏跨界布局，鸣鹤文化传媒浮出水面‘。”
“稿费——”
“不收你稿费，但报道里要提到鸣鹤文化目前正在进行A轮融资，估值区间在三千万到五千万之间。”
张主编在电话那头笑了。
“商总，你这公司昨天才注册。”
“所以才叫新闻！”
……
下午西点，商阙去贵宾室看了一眼老赵。
老赵靠在沙发上，面前的茶几上摆了一桌子吃的。
刺身、牛排、水果拼盘，全是行政部送来的。
“商总，你快来救我。”
老赵小声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顾总刚才又来了，坐在我对面看了我十五分钟，一句话没说。就那么看着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说‘赵老师，你的眼神跟绵绵很像‘。”
“你怎么回的？”
“我没敢回。我就点了一下头。”
“做得对。”
老赵搓了搓手。
“商总，这人精神状态正常吗？”
“正常。在他的世界里，这叫深情。”
“那我在他的世界里算什么？”
“算一面镜子。他往你身上照，看到的全是苏绵绵。”
老赵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，嚼了两下。
“五万块不够。”
“我知道。月薪三万，包吃住，顾氏这边的福利你也能享受。”
“顾氏的福利？”
“你现在是顾氏签约艺人，年度体检、商业保险、节日礼品卡，一样不少。”
老赵啃着草莓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万一哪天穿帮了，你得保我。”
“穿不了。”
商阙坐到对面椅子上。
“你只要记住一件事——你不需要会弹琴，你只需要让顾擎宇相信你会弹琴。”
“他现在根本不在乎你的琴技，他在乎的是你身上那层跟苏绵绵有关的光环。”
以上为《总裁！你的集团已经被我掏空了》第 38 章 第038章 鸣鹤起飞 全文。都市170文库 24 小时同步更新，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