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笔录的时候最怕什么?被询问的人情绪持续激动。
做笔录的时候最烦什么?被询问的人情绪特别激动。
做笔录的时候最闹心的是什么?领导来跟着瞎捣乱,把被询问人弄的直激动。
李树生浑身都充满了幽怨。
做笔录最不想做的事儿就是要去不停的抚导安慰被询问人了,心累,还会把自己的思路弄的一团糟糕,事倍功半。
做笔录这东西思路是很重要的,怎么问,怎么不知不觉的引导让对方说出想让他说的。
结果因为被询问的人情绪太激动,全乱了,什么都问不出来,他的思维是一股一股的,根本就不跟着你的问题走。
造孽哟。
刚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陶云江安抚好了,张铁军这一进来,这功夫全白废了。
主要是陶云江心里的委屈和愤恨实在是太深太重了,稍有一点引子就要爆炸,他现在思维都是混乱的。
他现在就急着想让别人知道他这一年多的时间是怎么过来的。
他的脑子里全是恨,全是他这一年多的遭遇,全是被殴打,全是躺在床上不能动的生不如死。
全是对不公平的愤怒。
全是被按着按手印的时候的那种屈辱。
这也是成为了后来会拖了他那么多年也没有为他洗冤的主要原因,他已经没有正常的思维了,一碰就炸,在法庭上根本无法沟通。
连续几次咆哮公堂,几次在审理过程中爆炸导致审理中断,让法官对他失去了耐心。
越拖他就越愤怒,越愤怒他就越无法正常交流就越得拖,成了恶性循环。
当然了,法院这种做法肯定是不对的,但也说明了情绪的重要性,尤其是在关键的时候。
“你现在还没有被送去服刑,你的事情还有时间来处理,还没有被定论,你这么激动干什么?”
张铁军摇了摇头,看着陶云江问了一句:“你是想让我们都没有办法帮你吗?想去服刑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你哭什么?事情还没有定论,你现在要做的是自救,哭能让法院改判吗?那我现在送你去法院,你在那哭就好了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陶云江胡乱的抹着脸,看向张铁军。看不清楚,眼睛都糊了,越糊他就越抹。
这个人的性子有点,不好评论啊,张铁军都有点理解他为什么被打的那么惨了。
不会审时度势,更不会为自己争取机会,只知道发泄,只知道哭喊。
现实里这种人还真不少。
在很多人心里他的委屈大家都应该是知道的,都应该理解并同情他。
就像很多女人说话总是没有主语和宾语。
她自己心里清楚,她就认为所有人都应该是清楚的,别人听不明白她就会很生气,越气就越说不明白。
“想让我们帮你,你得先冷静下来,把事实情况完整的说出来,你明白吗?
你心里的东西只有你自己知道,你心里的委屈也只有你自己清楚,你不说明白没有人知道,没有人能理解。”
“他们豁我,他们合起伙豁我,我是清白的。”陶云江瞬间就又要炸了。
“你不说清楚怎么证明你是清白的?就凭你嗓门大吗?你能不能冷静?”
这种性格真的是,实在太讨厌了。
张铁军感觉如果自己是那个法官也不想理他,你再委屈再清白有个屁用?
基本交流都不能,特么别人欠你的要受你这个?你冤不冤枉关别人屁事啊?
你自己都不能好好交流不能把事情说清楚,就想着别人理解你为你申冤,这特么神仙也做不到。谁又不是你亲生父母。
亲生父母也不行啊,那不也得先把事情理清楚吗?
“你先告诉我,你能不能把事情经过说清楚?”张铁军问:“如果能,咱们就好好把笔录做完,我们去调查。
如果不能,你说不清楚,你只会哭只会大喊大叫,那就把伤治一治去服刑吧,谁也帮不上你。”
“为喃嘎?为喃嘎嘛。”
“你说为什么?能救你的人只有你自己,所有的事情都是只有你才清楚,你说为什么?”
张铁军晲了陶云江一眼:“你自己想清楚吧,要不要救,我们没有那个时间和耐心陪着你。”
他对李树生说:“你再和他沟通一下,他能冷静下来就继续笔录,如果不行就送去医院吧,不用管了。”
“是。”李树生站起来敬了个礼,张铁军转身出了问询室。
“呢是习?”陶云江问李树生。
李树生抬手解开风纪扣,斜了一眼陶云江:“说普通话,我听不懂,我也真是服了你了,大老爷们家家的。”
“他是谁?”
“他是我们部长,公安部部长,就是他知道了你的事情派我去把你带回来的,结果你就会哭,就会吵。
我跟你说,不能配合你真的就要去服刑了,没有人能救你。”
“为喃嘎?我是冤枉的。”
“你得说呀,”李树生拍了拍桌子:“你冤枉,你委屈,你得说呀,把事情说清楚,把证据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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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为《重回过去,我做曹贼那些年》第 1526 章 第1526章 高度 全文。都市170文库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