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是你们在中国的间谍,随便刺探到两个人名,就用来向你们邀功请赏?”刘简之问。
“不。”高桥圭夫说,“影佐将军得到的情报,不会有错。”
“刘简之和孟诗鹤这两个人的名字,我们可以广播出去吗?”刘简之问。“说不定真能有什么意外效果!我们东京广播电台的收听人数,也可以恢复恢复。”
“算了吧,发消息抓间谍,会被贻笑大方,再说,我已经辞职,也不想理这些事了。”高桥圭夫说,“如果真遇到刘简之和孟诗鹤,我倒是想跟他们交流交流。搞情报的和反情报的一起交流交流,做个沙盘推演,一定非常有趣!”
“高桥君,你的想法也很有趣。”刘简之说。“真有这么一天的话,我们东京广播电台替你们做直播!”
高桥圭夫哈哈大笑。
两人喝到接近10点,仍然不见有人向高桥圭夫传递消息。
“看到了吧,石野大佐,长泽将军对我辞职,似乎已经在考虑接受了。”高桥圭夫说。“回家,睡大觉去!”
说着,高桥圭夫站起了身。刘简之也连忙站起,故意打了一个踉跄。
高桥圭夫看见,忙问:“佐藤君,你喝醉了?”
“没喝醉!”刘简之又故意打了个踉跄。高桥圭夫扶住刘简之,一路摇摇摆摆,走回了富乐町。
回到卧室,刘简之看见孟诗鹤斜躺在床上看书,连忙告诉孟诗鹤:“山上可能出事了。”
孟诗鹤一惊,忙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目前知道的信息是,昨天晚上,高桥圭夫带了一个潜水员,上了山。”
“潜水员?”
“是的。”刘简之接着说,“这个潜水员,死在了水潭里。”
“张敬文他们干的?尸体呢?”
“尸体当时就被拉回了洞外,安全绳和氧气管都没有损害,潜水员却死了。如果不是因为意外,我只能说张敬文他们,干得漂亮!”
孟诗鹤说,“看来,三个留学生慢慢成熟了。”
“高桥圭夫发现潜水员死了之后,下令筑坝,小溪中的水,有一半灌进了水洞。”
“我要上山看看。”孟诗鹤从床上爬起来。
“现在?”刘简之问。
“是。我不放心。”孟诗鹤一边穿衣一边说。
“去找过秋八目了?”刘简之问。
“找过了。情况我回来再说。总之,没有解决问题,只能去东京无线电株式会社想办法了。”
“有一个好消息。”刘简之说。
“什么好消息?”
“高桥圭夫辞职了。”刘简之说。“我们大概有两到三天的时间,可以干一些事情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高桥圭夫亲口跟我说的。”
“这样的话,明天晚上,去东京无线电株式会社仓库看看。”
孟诗鹤穿好衣服,把手枪拿出来,别在身上。
“我争取天亮前回来!”
孟诗鹤下了楼梯,悄悄打开后门,从后院翻墙而出,沿着八木太太家旁边的过道,走到另外一条街上,然后叫停了一辆计程车。
“去哪?”司机问。
“浅草寺!”孟诗鹤坐进车里说。
到了浅草寺,孟诗鹤下了车,又叫了一辆黄包车,来到日丽居酒屋附近,下车直奔日丽居酒屋后院。见左右无人,翻墙而入,进入到日丽居酒屋内。
借着路灯光,孟诗鹤看见,通往地下室的包房桌上,放着一根筷子。
这是周沪森已经出门的信号。
孟诗鹤很失望。
出了日丽居酒屋,孟诗鹤转到马路上,溜进电话亭,塞硬币拨号。
“喂!”
电话里传来宋春萍的声音。
孟诗鹤在话筒上轻轻敲击了一阵,然后挂上电话,溜进日丽居酒屋,下到地下室,背着一个大布包回到电话亭。
10分钟以后,一辆汽车开来,在电话亭前停下。孟诗鹤拉开车门,把布包扔进去,然后坐进汽车后排。
“孟诗鹤,你又违规了!”宋春萍说。
“情况紧急。我没有别的办法。”孟诗鹤说。
宋春萍开车朝前行驶。
“高桥圭夫提出辞职,今天晚上,宪兵司令部不会有什么行动。”孟诗鹤说。
“你花在和平之声上的精力太多了。”宋春萍说,“超出了我们的任务范围。”
“我不这么看。”孟诗鹤说。“特工组的一个重要任务,是削弱日军的战力。”
“没错。”宋春萍说。
“战力不仅仅是枪炮,还有战胜的信心。”孟诗鹤说。“和平之声正是在打击日本国民的信心。不然的话,宪兵司令部不会花那么多精力想消灭和平之声,连长泽将军和石野大佐都亲自出马!”
“我不反对你的说法!但是,也不能让和平之声占用我们过多的精力。”宋春萍说。
“我正在培养几个留学生独立战斗的能力。但是,这需要一个过程。”孟诗鹤说。
“好吧。”宋春萍说。
一路顺利,路上也没有碰见巡逻车。到了荒川村,也没有听见狗叫。当初高桥圭夫为了找到中国特工,不让狗叫发声,已将荒川村里所有的狗杖毙。
到了上山的路口,宋春萍把车停了下来。孟诗鹤推门下车,把背包背在身上。
“我陪你上山吧?”宋春萍有些感动。
“您先回去。我自有办法回东京。”孟诗鹤说。
孟诗鹤把手电筒蒙上布,凭借着微弱亮光,向山上爬去,好一阵之后,才见宋春萍亮起车灯,把车开走。
到了水洞口,孟诗鹤发现,小溪果然已被筑起了一条坝,大部分的溪水,被引导到洞口,洞口的水位虽然没有升高,水的流速却已经大大加快。
这为进出洞口增加了困难。
孟诗鹤放下背包,用绳子绑在背带上,将绳子的另一端抓在手中,从水洞钻了进去。然后右拐,打开机关,掀开最边上的一块木板,冒出头来。
“诗鹤姐!”郝秀丽,高思思和张敬文一起喊道。
郝秀丽和高思思拉起孟诗鹤,张敬文也把背包提了上来。
“你们都还好吧?”孟诗鹤问。
郝秀丽说:“我们都好。”
高思思却哭了起来。
“思思,你怎么啦?”孟诗鹤问。
“没什么,就是就是特别特别地想你。”高思思说。
“昨天晚上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你们干得漂亮!”孟诗鹤说。
“全是张敬文的功劳。”郝秀丽说。
“是吗?”孟诗鹤说,“我给你们请功!”
“水好像大了很多!”张敬文说。
“高桥圭夫筑了一个坝,把溪水都引到了洞里。”孟诗鹤说,“洞口的吸力很大,出洞口比以前要难。”
孟诗鹤从郝秀丽手中接过手电,朝水坝的出水口看了看。只见溪水从水坝翻出,冲下十多米下的阴河,发出巨大是声响。
“或许,我们现在可以建一个小小的水力发电站了。”孟诗鹤说,“建成以后,就不需要再背汽油上山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郝秀丽问。
“水能够了。”孟诗鹤说。“从明天开始,把洞里能找到的石头,全都集中到这里来!”
“是。”郝秀丽说。
“另外一个出口,有出去过吗?”孟诗鹤问。
“没有。”张敬文说。
“考虑恢复启用。”孟诗鹤说,“我们需要运水轮机,增速机和发电机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郝秀丽说。
以上为《潜伏东京之暗刃割喉》第 1249 章 第1168章 高思思哭了 全文。都市170文库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